宅,青砖碧瓦,加上里面那些名贵的酸枝木家具。”
“若是按市价,少说也得四五百两银子!老夫人这是看中了咱们,才给的贱价。”
“这买卖,咱们绝对是捡了天大的漏。走,咱们先回去跟你姐商量商量。”
陆远转头,客客气气地跟沈老夫人稳住了话头,说回家筹措银两,下午便给答复。
两人赶回了点心铺。
此时正值晌午,铺子里的客人渐渐少了些。
林清月正坐柜台后,认认真真地在账本上记账。
春桃和几个丫鬟在后头收拾桌椅。
“清月,我们回来了。”陆远笑着走上前,递给妻子一杯温热的茶水。
“相公,院子看好了吗?卖多少?”清月抬起头,眉眼弯弯地问道。
林三牛站在后头,连连给姐夫使眼色,心虚得不行。
陆远握住清月的手,神色从容,语调平缓地将沈老夫人要卖房的事,以及三百两的价格,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什么?买下来?!”
正在后厨出来的大哥大牛,听到这个数字,吓得手里的托盘都差点没端稳。
“妹夫啊,咱们这步子是不是迈得太大了?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大牛老实巴交惯了,只觉得这银子多得能把人砸晕。
林清月也愣住了。
她咬了咬粉润的下唇,一双好看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确实是掏空了他们现在所有的活钱。
但她没有像以前在乡下那样立刻大呼小叫着心疼钱。
她低头翻开眼前的账本,纤细的手指在算盘上飞快地拨弄了几下。
“相公。”
林清月抬起头。
“咱们这段日子,带来的银子和点心铺每天的流水,凑一凑,能拿出这些活钱。”
林清月转头看向大牛和三牛,声音清脆,字字铿锵。
“大哥,三弟。相公说得对,那房子值这个价。咱们林家既然到了府城,就不能总像浮萍一样租房住。”
“况且,咱们待在府城的时间也不短,置一份家业也是不错的。大不了以后回老家,也可以卖掉,好好养着老夫人的花就是了。”
“咱们得在广平府扎下根!有个真正属于咱们自己的大宅子!”
林清月目光灼灼地看着陆远,满是毫无保留的信任。
“相公说买,那咱们就买!”
看着妻子这般杀伐果断的模样,陆远心头大悦,眼底满是赞赏。
“好!咱们这就去交钱拿房契!”
下午时分。
拿着银票,陆远和清月顺利地从沈老夫人手里接过了那张盖着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