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高兴!爹爹高兴!”安安奶声奶气地喊着,抱着陆远的大腿直蹦跶。
连大黑狗“黑子”也激动地摇着尾巴,跟着孩子们在院子里汪汪直叫。
整个林家大院,瞬间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二牛是全场最快冷静下来的人。
他红着眼眶,立刻转身端起早就准备好的托盘。
抓起那些沉甸甸的银锭子和铜钱荷包,流水般地塞进那些报录衙役的手里。
“各位差爷辛苦!沾沾喜气,都沾沾喜气!”
严老夫子拄着拐杖站了起来,浑浊的老眼里早已盈满了泪水。
他颤抖着手,指着那张红艳艳的捷报,仰天长叹。
“老朽教书半生,竟教出了一个解元郎……死而无憾,死而无憾了!”
被众人簇拥在中间的陆远,此时也是微微一怔。
他想过自己会中,毕竟现代经济学在这古代是降维打击。
但他真的没敢想,那群古板的老考官,竟然有如此魄力。
敢把他这篇离经叛道的策论,直接点为榜首解元!
解元啊!
在这大景朝,考上举人,便已经跨越了阶级,彻底不再是平民白丁。
可以穿特定的官服,可以免除一家人的赋税劳役,甚至可以结交当地官员。
而解元,更是举人中的头名,是真正能名动一方、简在帝心的人物!
这股热闹一直持续到了第二日。
天刚蒙蒙亮,林家所在的柳树巷就已经被各路马车堵得水泄不通。
“清河县张员外,送赤金如意一对,贺陆解元高中!”
“府城锦绣绸庄李掌柜,送上等苏锦十匹,贺陆老爷拔得头筹!”
曾经那些高不可攀的府城乡绅、富商巨贾,此刻全都带着厚礼,满脸堆笑地挤在林家门外。
连裴家也派了管事,送来了极品的老山参和名贵字画。
最让人震惊的,是府城世家徐家。
陆远穿着那一身属于解元的崭新蓝绸士子服,站在正堂接待了一波又一波的宾客。
他举止从容,进退有度,既不谄媚权贵,也不轻视商贾。
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沉稳与气度,让所有来贺喜的人都在心里暗暗心惊。
这林家,现在真的是了不得了。
但等送走了第一波最热情的贺客,陆远立刻转身,叫住了正忙得满头大汗的大牛。
“大哥,这府城里的热闹再大,也比不上咱们自家人的团圆。”
“爹还在清水村里守着果酒作坊,这等大喜事,怎么昨天忘记通知他老人家了?”
“你派人去接爹来府城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