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是脱胎换骨。
他不仅扩大了老家的酒坊,还敏锐地察觉到了物流运输的巨大商机。
“妹夫,俺现在不仅卖自家的货,还专门跑各地特产的运输。”
二牛端起茶盏,侃侃而谈。
“俺花重金,把沿途几个信誉好的大镖局都给整合了,签了长契。”
“现在俺的商队,只要挂上‘林记’的旗号,黑白两道都得给几分薄面。”
二牛目光灼灼地看着陆远:“清河县是江南枢纽,俺打算在这儿建个中转的货栈,把江南的丝绸茶叶运到北方去!”
陆远听完,眼中满是赞赏。
二牛这份商业嗅觉,放在现代,妥妥的物流界大鳄啊。
“好!二哥既然来了,这清河县的市场,你随便折腾!”
陆远走到县衙的地图前,伸手在几个交通要道上画了几个圈。
“你在清河县建货栈,招募本地的百姓做苦力伙计,这能解决一大批人的生计。”
“我会在县衙这边,给你大开方便之门,减免头三年的部分仓储税。”
陆远转过头,与二牛相视一笑,两人的默契不言而喻。
陆远作为一县之长,提供最公平安稳的经商环境。
二牛作为大商贾,带来海量的货物和就业机会,拉动整个县城的经济。
两人一明一暗,配合得天衣无缝。
他们坚守着底线,不仅没有贪墨百姓一分钱。
反而通过最正当、合法的商业运作,让清河县的商贸愈发繁荣。
百姓手里有了闲钱,县衙的库房也愈发充盈。
短短几年时间,清河县便成了整个江南道远近闻名的第一富县。
没有朝堂上那种尔虞我诈的党争,没有京城里步步惊心的算计。
陆远守着他的妻儿,看着林家越来越好。
这份踏实安稳,才是他心中真正渴求的,“小富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