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一跳,杀意退了三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的无力感。
昨天五级强者被一刀两断的画面还在眼前,他的防御再厚,能扛得住那一刀?
“而且,万一我们想多了呢?”
"璃要是知道你误会了她,你觉得她会怎么看你?"
猪扈的身体一寸一寸地松弛下来。
万一搞错了。
他不仅会失去璃璃的好感,还会成为一个在所有人面前闹笑话的跳梁小丑。
亥猪家的少主,因为吃醋发疯——这种黑历史传出去,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我们应该相信璃。”柳青像是在说服猪扈,又像是在说服自己。“她怎么可能……”
“就算真有什么事,那也是刘老板的问题。”
猪扈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
这才是最要命的地方。
问,不敢问。
不问,心里又堵得慌。
“可万一璃璃真被欺负了,她不说,我们怎么知道?”
柳青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属于巳蛇血脉的冷静与分析力接管了他的情绪。
“观察。”
“观察什么?”
“如果真发生了什么事,两个人的状态肯定不一样。”
柳青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平静。
“璃的性格你也了解。”
“如果被刘老板欺负了,她不可能装作若无其事。”
“一定会有破绽。”
“回避、紧张、不敢对视……这些微表情,骗不了人。”
猪扈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嗯!”
“到时候我们再动手,也不迟。”
“动手?你打得过他?”
“打不过也得打。”猪扈的绿豆眼里浮上了一层少见的凶意。
“我猪扈,还没怂到看着自己的女人被人欺负无动于衷。”
“谁的女人?”
“我的。”
“做梦,璃是我的。”
“……”
“……”
---
车厢后方。
刘兴在沙发上找了个还算舒服的姿势,单臂搭在额头上假寐。
卧室里是挤不下了,一方面两只小猫娘还没醒。
另一方面——他是真不敢靠近鹿璃了。
本来昨天白天的事情他还有点奇怪,按理说自己睡梦中不老实,鹿璃有足够的时间逃离,不至于弄成最后的误会。
直到昨晚那只脚被他握住之后,一切真想大白……
只能说敏感肌都不敢这么敏感!!
要不是驾驶室里常备的矿泉水,那丫头能脱水!
驴某人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好吧……非常刺激!
伊芙琳躺在单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