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她连头都没回,就想站起身跑,可能是坐的时间太久,她的腿都麻了,刚站起来一点,就不受控制的向后跌了过去。
整个人狼狈的摔了个大马趴。
她鼓足勇气抬起了头,看见一个穿着破烂不堪,脸上青青紫紫全是伤痕,头发分成两半,一半长一半短,十分滑稽的一个女人。
阳光下,能看见影子,王朝云这才确定了这是个人。
她拍了拍好在剧烈跳动的胸膛,气就上来了:“你是什么人?有病啊?突然在我背后说什么话?”
梁月现在已经被欺负怕了,昔日的趾高气昂早都不见了,看王朝云的样子,就有点瑟缩。
她往后退了两步,整个人恨不得缩成一团,声如蚊蝇的说:“这···这是我的地,你把秧苗给我拔了。”
一听这话,王朝云下意识的反驳:“你亲眼看见了吗?凭什么说是我拔的?你竟然敢诬陷我?我看就是你自己没种!”
话说的不讲理,可是梁月不敢反驳,干裂的嘴皮子上下动了动,却一声都没出来。
王朝云看她这副模样,底气更足了,哼了一声:“你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赖到我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