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来不及了,再说了,别看老赵那么说,但是他可是个有能耐的,一手针灸十里八乡都是出名的。”
乔冉听林校长这么说,只能叹气等待了,毕竟现在也只能靠他了,许愿他真的是个大师吧。
眼瞧着日头向西了,屋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别说乔冉了,就连林校长心里都有点突突了。
两个人四目相对,然后默契的转头双手合十,开始祈祷。
不知道等了多久,终于传来了开门声,老赵头手上染着血走了出来,看着两个人说道:“人没事了。”
还没等两个人笑出来,接着叹道:“就是伤了根本,以后恐怕····”
老赵头的话没说明白,但是在场的人都听懂了。
乔冉呼吸一窒,上前恳求问道:“大夫,那不行啊,她··她···她还那么年轻。怎么能····”
乔冉这会每个字吐的都十分艰难,别说这个年代了,哪怕是现代,生育功能对于一个女性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
更别提这个讲究多子多福的年代了。
选择是否生育是女性的权利,但是这么断然失去,她无法想象以后小秋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