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别占地方。”
“团长,上面有命令,必须试射,还得写报告。”后勤兵苦着脸。
“麻烦!”雷大炮不耐烦地摆摆手,“行行行,那个谁,二营长,你那是神枪手多,找个眼神好的,随便打两发,写个‘难用’交上去得了。”
二营长李卫是个细心人,他拿起枪,仔细看了看那瞄准镜。
“团长,这镜子有点门道,里面刻度跟咱们的不一样。”李卫说着,招呼过来个老兵,“顺子!你来试试!”
叫顺子的老兵是个闷葫芦,接过枪,也不废话,熟练地拉栓、上膛。
“咔嚓!”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这声音听着就带劲,不像那种松垮垮的破枪。
“打哪?”顺子问。
雷大炮随手指了指远处山坡上的一棵歪脖子树:
“看见那树杈上的鸟窝没?大概四百米。你要能把那鸟窝给我捅下来,老子赏你半斤地瓜烧!”
四百米,打个鸟窝。
用步枪都难,更别说这没见过的“粗管子”。
顺子没说话,端起枪。
他觉得这枪有点怪,瞄准镜里的视野特别开阔。他按照平时的习惯,调整了一下呼吸,把十字线压在了鸟窝上。
手指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