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出了集成电路,制导和控制系统的脑子也有了。”
林建身子前倾,凑近陈岩。
“分开搞,那是重复建设,浪费资源。一起搞,底层技术是互通的。材料学、流体力学、空气动力学、电子工程……这些人才和设备完全可以交叉协作,资源共享。”
陈岩夹着烟的手停在半空,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林建的话,像一把极其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系统工程的底层逻辑。
“还有人。”林建继续加码,“我听说,大洋彼岸那边,老钱、老邓那批顶尖的核物理大拿,正在冲破重重阻力往回赶。等他们一落地,咱们连理论班子都是现成的。”
陈岩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当然知道那些归国学子的分量,那都是一个人能顶几个师的国宝。
“最后,是战略。”林建收起笑容,语气变得无比沉重。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前。
“陈先生,白头鹰手里捏着蘑菇蛋,北极熊手里也捏着蘑菇蛋。他们在谈判桌上大声说话,是因为他们手里有真理。”
林建的手指重重地戳在地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