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到毫秒——这不是巧合,这是有人拿着秒表切歌。”
电视台的主持人愣了:“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胖子无线电爱好者推了推眼镜,“那颗卫星被黑了。而且,黑它的人技术比我们高。不是高一点,是高很多。”
画面切回演播室,主持人的表情像吞了个苍蝇。
……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靠里的一间办公室里,大毛坐在桌子后面,二毛站在旁边。
桌子上放着一台录音机,刚刚播完那首《兰花草》的录音。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大毛先开口了,声音低沉:“星条国那边现在什么反应?”
二毛翻开手里的文件夹:“乱成一锅粥。国内反对党在咬他们,媒体在挖他们的料,安理会上跟我们吵了一架。全乱套了。”
大毛嘴角扯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介于满意和困惑之间。
“调查呢?”他问。
“还在查。他们怀疑是我们干的。”二毛说,“但我们知道不是我们。”
大毛靠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那这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