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膻味,在昏暗的灯光下弥漫开来。
老周端起了缸子,目光沉静地扫过在座所有人,最后落在林建身上。
“今天这一发,打出的是底气。”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攫住人心的分量,“从今天起,这片大地上的人,脖子可以真正挺直了。”
所有人端起缸子,碰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喝完第一口,林建正准备夹一筷子牛肉,老周忽然转过脸,盯着他:“林建,我还有个账没跟你算。”
“呃……”林建的筷子停在了半空。
“你说,你当时是怎么想的?”老周眯起眼睛,“当着我的面,在导弹上放了个‘模拟失控’的程序?”
“首长,”林建放下筷子,坐直了身子,神色认真地说,“樱花国要怕,全世界也要怕。
但咱们怕的,永远不能是同一样东西——他们怕失控,怕未知,怕头顶悬着的剑突然掉下来。
咱们怕的,是在真正需要这把剑之前,它就已经钝了。”
他顿了顿,看着老周,目光里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冷静与决断:“所以我让他们先尝一口——绝望的味道。”
指挥室里安静了片刻。
贺光头咕哝了一句:“你小子……比我狠。”
老周盯着林建看了很久,最后,他端起酒缸子,仰头一口喝干。
缸子底磕在桌上,“砰”的一声响。
他抹了把嘴:“下次再有这种‘临时创意’,提前打报告。”
“是!”
“……报告不一定批,但必须打。”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