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负责外联工作的张副主任。
张副主任,五十多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永远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说话慢条斯理,待人接物滴水不漏。
林建跟他打过几次交道,感觉这人很稳重,办事靠谱,在高层口碑也不错。
但有一件事让林建一直觉得不对劲。
上个月,林建在搞最后的方案论证时,张副主任曾经主动找过他,说想了解一下方案的细节,以便在最高会议上向领导汇报。
林建当时没多想,就把方案的大致框架跟他说了。
可现在回想起来,张副主任当时问的太细了。
他问了很多不该问的技术细节,比如“那个反炮兵雷达的探测距离是多少?”“远火营的火箭弹装药量是多少?”“直升机中队的作战半径有多大?”
当时林建以为他是为了汇报做准备,现在想来,那查户口一样的问题,像是在收集情报。
林建拿起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划了根火柴点上。
如果真是张副主任,那事情就复杂了。
他在总参谋部干了二十年,人脉深厚,根子扎的深。
而且,如果他真的是内鬼,他背后肯定有人。
问题是,背后的那个人是谁?
这时候,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贺光头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个暖壶,脸上带着一种既兴奋又紧张的表情。
“林工,我打听到了。”
林建转过头:“说。”
“张副主任,昨天被秘密带走了。”贺光头压低声音,“情报部门的人直接闯进了他的办公室,翻了整整一天,最后在他的保险柜里找到了那支钢笔。”
林建眉头一皱:“钢笔?”
“对,就是用来翻录方案的那支特制钢笔。”贺光头咽了口唾沫,“听说那钢笔帽里嵌了一个微型镜头,拍下来的数据存在钢笔的笔杆里。
情报部门的人找到的时候,笔杆里的底片还没有来得及取走。”
林建沉默了片刻,问:“他承认了?”
“没承认,但证据确凿。”贺光头道,“情报部门的人说,在他保险柜的一个夹层里,还找到了一叠星条国银行的开户证明,金额不小。”
“果然是星条国那边的人。”林建吸了口烟,烟雾在昏暗的房间里慢慢散开,“他们花了大价钱,养了这么一条鱼。”
“林工,现在怎么办?”贺光头问,“咱们能出去了吗?”
林建摇摇头:“不急。
让上面先整顿内部,把内鬼的根子彻底挖掉。
而且,我们也不能现在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