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制造恐慌,迫使龙国分兵北移。”
玉米弟抽了一口冷气。
“这是要开战。”
“不开战,我们就等着当三流国家。”元帅说,“要干,就单独干。
让西伯利亚集团军群直接突袭他们的三线工厂——这是最后的机会。”
玉米弟站起身,推开防核铁门,走向地面。
莫斯科的天空阴沉沉的。
他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声音在颤抖:“那颗——满天都是一颗红星的天空——还有我们的位置吗?”
没有人回答。
他沉默了很久,最终下令:“外交部,向联合国提交抗议龙国卫星威胁全球航道安全的提案。
元帅,西伯利亚边防军秘密动员,以‘肃清内部’为名进行拉练演习。
克格勃主席,和阿尔巴尼亚的情报站联系,建立和星条国CIA的绝密热线。”
老大哥攥紧了拳头。
拳头在发抖。
白宫地下的危机应对中心,烟雾浓得能呛死人。
统领穿着旧军大衣,脖子上挂着听诊器。
他刚才用听诊器给世界地图做了“诊断”——地图上,西南大坝和波斯湾之间的石油航线,画满了红色的圈。
那是龙国的符号。
中央情报局局长艾伦·杜勒斯坐在对面,鹰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地图。
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靠在墙上抽雪茄,国务卿来回踱步——房间很小,走几步就得转弯。
“都几点了?”统领问。
“凌晨三点,华盛顿时间。”
“莫斯科那边呢?”
“也是晚上。”杜勒斯说,“但他们的灯应该还亮着。
刚收到情报,克格勃主席被紧急召进克里姆林宫地下堡垒。”
统领笑了一声:“都是难兄难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