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你们算算——从零开始培养一个能维护这台机器的工程师,需要多少年?十年?二十年?那十年二十年里的试错成本又是多少?远不止两百万美元吧。"
他把咖啡喝完了,金边杯子轻轻往前一推。
"所以我说,很合理。"
会议室里的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
大概有十几秒——在这种场合里,十几秒等于半个世纪。
有几个非洲和东南亚的小国代表开始互相交换眼神——那种眼神的意思是"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但我还是不爽"。
最后打破沉默的是甘迪。
他站起来,推了推圆框眼镜,表情比刚才缓和了一些——但只是一些。
"陈先生,我理解龙国保护核心技术的立场。"他说,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在斟酌。"但是,百分之二十的维护费确实过高了。我提议,能否将这个比例降低到百分之十五?"
陈远志看着他。
沉默了两秒。
"百分之十八。"他说。"前三年。第四年起恢复百分之二十。"
甘迪皱了皱眉——还想还价。
陈远志摆了摆手:"这是底线。"
两个字。底线。
甘迪看了看周围其他代表的表情——大部分人的脸上写着"能降两个点就不错了别贪心"。
他叹了口气,坐了下来。
"好吧。"
就这样,百分之二十变成了百分之十八——前三年。
这个让步不大,但足够让在场的代表们觉得自己不是完全没有话语权——心理上好受了那么一丁点。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就是逐条逐款的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