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烟。
烟雾散去之后——他对着黑板,轻声说了一句话:
"砖头大的电话……"
他嘴角翘了。
"等我搞出巴掌大的那天——看你们还笑不笑。"
烟头在他指间发着红光——像一只小小的眼睛,在灰暗的会议室里一明一灭。
窗外,北京的天已经黑透了。
远处的工厂烟囱还在冒着白烟——那是磐石工程的夜班在继续生产。
螺丝钉还在造。
轴承还在造。
密封圈还在造。
但从今天起——龙国的战线上,又多了一个新的方向。
一个从口袋里就能掏出来的方向。
……
曼哈顿的街头挤满了人——不是排队买面包,是仰着脖子看时代广场上方那块巨大的电子屏幕。
屏幕上,AT&T公司的总裁约翰·德巴茨站在一张红绒布盖着的桌子旁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领带打的一丝不苟,头发往后梳的像刚从理发店出来——事实上他确实刚从理发店出来,为了今天这个场合,他早上六点就坐在了理发椅上。
台下坐了三千多人——政要、科学家、媒体巨头、华尔街的银行家们——清一色的西装革履,清一色的屁股底下垫着AT&T花了八万美元定制的丝绒坐垫。
约翰伸手,掀开了红绒布。
全场倒吸了一口凉气。
桌上放着一个黑色的方块——大约两块砖头摞在一起那么大,顶上戳着一根短粗的天线,侧面有几个凸起的按键,正面嵌着一个小小的听筒。
丑不丑?
丑。
但三千双眼睛盯着它的样子,像盯着一坨金子。
约翰拿起那个黑方块,手指按了一串号码——"嘟、嘟、嘟"的声音通过现场的扩音器传遍了整个广场。
几秒钟后,接通了。
"总统先生,您能听到我吗?"
听筒里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那声音全场都听得清清楚楚,因为约翰提前让技术人员把听筒的输出信号接到了现场的音响系统上。
"非常清楚,约翰。祝贺你和你的团队。"
全场炸了。
掌声——雷鸣的那种。
有人站了起来。然后更多人站了起来。然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香槟瓶塞砰砰砰的飞上天——至少十几瓶同时开——泡沫溅在了前排女士们的裘皮大衣上,没人在乎。彩带从两侧的礼炮管里喷出来,漫天飞舞,像下了一场五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