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不住。那就换个思路——釜底抽薪。配方需要三种化工原料,我查了,这三种东西在国内的生产商就那么几家。从源头管控,谁买了多少、运到了哪里,全部追踪。同时——重刑。贩毒的,不管量多少,一律严办。我们不是没有法律——是法律的牙齿还不够硬。"
他的声音冷了一度。
"得硬起来。"
"第四。文化。"
"花钱买文人这事好办。查银行流水、查汇款来源、查关系网。但打人不是目的——打完了还得立。光破不立,年轻人还是没东西看。所以,我们需要自己的声音——不是新华社那种——是年轻人爱看的、有意思的、让他们觉得'这国家的事跟我有关'的东西。"
"第五。核污染。"
林建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
是那种猎人看到猎物走进射程的表情。
"他们在黑龙江上游搞了'断箭行动'。污染了我们的水。我们的人暂时进不去他们那边,拿不到第一手证据。"
他停了一下。
"但我们有北斗。"
他看了一眼在座的一个穿白大褂的——那是北斗卫星系统的技术负责人。
"北斗的侦察模块,能不能拍到他们远东那几个老旧核设施的高分辨率图像?"
白大褂点了点头。"能。分辨率够看到地面上一辆卡车。"
"那就够了,"林建说,"他们的废水管道、他们的排放口、他们设施周围的土壤变色——卫星图像不会说谎。这些东西,比任何水样检测都有说服力。"
他把笔记本合上了。
"五条线,五个反击方向。不是被动接招——是主动出拳。"
他看着统领。
"打得他们接不住。"
会议室里安静了大概十秒。
然后有人开口了。
是一个穿中山装的老同志,坐在靠后面的位置,头发全白了,脸上的斑比雀斑还密。他是老革命,打过鬼子、打过蒋军、打过朝鲜,肩上的星星比在座大部分人都多。
"小林,"他的声音慢慢的,像一条老河,"你说的这些,每一条都是大事。每一条都需要人、钱、时间。我们现在五线开战,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