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一种新型毒品正在摧毁我们的城市》。
洋洋洒洒几千字,社会问题扯了个遍。就是没写这货是哪儿来的。
查不到。
也不敢查。
兰利。总部大楼。
东南亚分站站长的加密电报先到。很短:
“金三角工厂被摧毁。全损。相关人员无一幸存。凶手不明。”
主管把电报摔在桌上。
“不明?”他吼,“一百多号人,两百多桶货,说没就没。你告诉我凶手不明?”
分析员小声说:“现场没有遗留任何证据。炸药查不出产地。附近村子,没人敢说话。龙国嫌疑最大。”
“证据呢?”
“没有。一点都没有。”
会议室安静了。
这还不是最糟的。
三天后,第二份报告到了。
星条国本土和欧洲多城出现大量白雾。化验结果:成分、纯度、包装,跟金三角工厂的产品完全一致。
“我们的货。”主管盯着化验单,声音变了调,“回到我们自己家里来了。”
分析员:“数量上,跟工厂被毁前最后一轮生产的库存……基本对得上。”
意思很明白。
有人把金三角厂的货,原封不动,送回了星条国和欧洲。
谁?
在座的人都心知肚明。
但没有一个人能说出来。
因为一旦说出来,你就得先承认:金三角那个制毒工厂,是CIA出钱出配方办的。货是我们造的。配方是我们写的。
你指控龙国?
指控什么?
“他们偷了我们自己造的毒,还给了我们”?
这话要是上了联合国,全世界先笑死你,再骂死你。
主管在会议室里坐了半个小时。抽了半包烟。
然后他开口,声音像从牙缝里往外挤:
“我们制造了一把刀,现在这把刀插在了我们自己身上。”
这句话后来写进了CIA的内部备忘录。落款日期,一九七二年五月。
那份备忘录的复印件,两天后摆在赫脱的桌上。
赫脱看了两遍。没说话。他拉开抽屉,摸出那瓶安眠药,拧开,倒出两片,又塞了回去。
没吃。
他走到窗前。窗外是春天,树全绿了。
秘书进来,问他要不要起草一份对龙国的抗议照会。
赫脱想了想,摆了摆手。
“拿什么抗议?”他说,“抗议他们把我们的东西还给我们?”
秘书张了张嘴,没说出话,退了出去。
同一时间。北京。
方启明把电报递给林建。很短,几行字。
林建看完。点上根烟,没抽。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