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吃面条。方启明把明信片拿给他看。
林建看了一眼,把面咽下去。
“贵就贵吧。快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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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毒有潜伏期。
短的三天,长的九天。
头一周,风平浪静。
华盛顿的地铁照跑,纽约的时代广场照样人挤人,洛杉矶机场照样起降。星条国上下都在关心棒球联赛和油价,没人往病毒上想。
第九天,第一例出现了。
华盛顿一个地铁售票员,夜里发了高烧,烧到四十度,送到医院,医生当重感冒治。
第二天,售票员的三个同事也倒下了。
同一天,纽约曼哈顿,时代广场附近的两家快餐店,五名店员先后请假,症状一模一样——高烧,咳嗽,身上起红疹,眼睛发红,跟兔子似的。
医院很快满了。
七天之内,华盛顿、纽约、洛杉矶,三个城市,几百里外互不相干的三个地方,病例数同时往上蹿,蹿得跟体温计似的。
星条国疾控中心慌了。
他们开会。一天三场。
会议室的黑板上画着全美地图,红点越点越多。
“流感?不像。高热不退,起疹子,淋巴结肿大,还有消化道症状。”一个老专家推了推眼镜,“这病我没见过。”
“我也没见过。”另一个说,“但我见过报告。”
“什么报告?”
“东南亚。”那人的声音低下去,“去年东南亚爆的那场,症状列表跟这个……一模一样。”
会议室里静了两秒。
然后有人小声说了一句。
“不可能。那病在亚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