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打游击":"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跟鬼子学的……呸,跟咱们学的。"
美元开始往下出溜。兑马克,从三点二跌到三点一,又到三点零。黄金悄悄抬头,从四十二美元一盎司爬到四十七。
先闻出味来的是欧洲的银行。他们手里的美元比谁都多。有几家开始跟着卖。
卖的人越来越多。
华尔街有句老话:市场不需要知道你为什么跑。看见你跑,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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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条国财政部开会。
财长康纳利把图表往桌上一拍:"有人在做空美元。"
"谁?"
"查不到。户头全是壳,一层套一层。"
"查不到也得查!"康纳利嗓门大了,"美元是我们的命!"
分析员小声补一句:"最远的一条线,断在苏黎世。"
会议室静了两秒。
苏黎世。
全世界做黑账的地方。天王老子去了,线都断在那。
有个分析员嘀咕了一句:"龙国人做空美元?他们连个像样的股票交易所都没有。"
这句话,后来被写进了内部检讨。
"先救市。"康纳利松了松领带,"抛黄金,压金价。买美元,抬汇价。老办法。"
管用了几天。
黄金从四十七压回四十四。美元止住跌。康纳利在电视上说:"市场出现了一些波动。但美元的根基,是牢固的。"
话说完第三天,新一轮抛售来了。
比前头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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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报部门也动了。
查了一个月,报告送到赫脱桌上。一页纸。
"谁干的?"赫脱问。
"怀疑是龙国。"情报局长说。
"证据。"
"没有。一点都没有。"
赫脱看着他。
这个眼神,情报局长见过。去年在兰利,主管对着那堆白雾化验单,也是这个眼神。全世界都知道是谁干的,就是拿不出证据。
"怪了。"赫脱慢慢说,"这话,以前都是别人对我们说的。"
他摸了摸兜里的安眠药瓶。
没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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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售仍在继续。
一月过了大半,美元兑马克跌到二点八。欧洲的中央银行开始把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