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掏出钥匙开门。
门一推开,屋里一股子闷了一整天的灰尘味扑面而来。
没有递到手边的热毛巾。
没有泡好的高末茶。
更没有桌上摆得整整齐齐的四菜一汤。
屋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陈小曼换了鞋,把手里的小皮包往沙发上一扔,娇滴滴地叹了口气。
“建平,我肚子都快饿扁了。今天坐了一天,腰都酸了。”
她一边抱怨,一边揉着自己纤细的腰肢,眼神却往厨房的方向瞟。
以前她来陆家做客,林秋云那个黄脸婆早就把饭菜端上桌了。
她只需要坐在桌边,等着林秋云把盛好饭的碗递过来就行。
哪像现在,连口热水都没得喝。
陆建平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他干咳了两声,赶紧放下公文包,走到沙发边揽住陈小曼的肩膀。
“小曼别急。今天浩子和王倩估计还没下班。我去做饭,你坐着歇会儿。”
陈小曼顺势靠在他怀里,嘟着涂了口红的嘴。
“你还会做饭呀?我可舍不得让你这双手去切菜。”
陆建平被这句软话哄得心花怒放,男人的虚荣心瞬间膨胀。
“这有什么难的。做个饭而已,谁还不会了。你等着,我给你露一手。”
说完,他卷起衬衫袖子,大步走进了厨房。
一进厨房,陆建平就傻眼了。
案板上干干净净,连根菜叶子都没有。
水槽里还堆着昨天早上吃剩的两个面碗,汤汁都干在碗底了,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馊味。
米缸早就见底了。
菜篮子里只有两颗蔫巴的小白菜和半根枯黄的大葱。
陆建平的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以前这些事,从来不用他操心。
只要他下班回家,饭菜永远是热的,衣服永远是干净的。
林秋云就像个不知疲倦的陀螺,把这个家转得井井有条。
家里缺什么少什么,林秋云总会提前买好。
可现在,那个陀螺不转了。
陆建平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烦躁。
他打开水龙头,胡乱冲洗那两个馊碗。
手一滑。
“啪叽”一声脆响。
一个青花瓷碗掉在水槽里,摔成了好几瓣。
外面传来陈小曼惊呼的声音。
“建平,怎么了?没事吧?”
陆建平黑着脸,看着被碎瓷片划破了一道小口子的食指,渗出一点血丝。
“没事!手滑了一下!”
他咬着牙回了一句,随手扯过一块抹布按住伤口。
那抹布油腻腻的,不知道几天没洗了,一股子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