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话头接过去,顺手抓起一把瓜子磕得咔咔响:“红姐,你就别瞎操心了。我们周哥现在可是修身养性,眼光高着呢。
你们场子里这些个庸脂俗粉,白送他都嫌倒胃口。赶紧的,把乔老板要的曼曼和玫瑰叫进来,酒给满上!”
红姐如蒙大赦,连声应承着“得嘞得嘞”,扭着屁股风风火火地逃出了包厢。
乔丰泰缓过劲来,肥胖的身体往沙发背上一靠,指着周劲川哈哈大笑起来:“周老弟,你这不近女色的架势,莫不是家里有只母老虎管着吧?出来玩嘛,逢场作戏,何必这么较真!”
周劲川没接茬。
他靠回单人沙发里,脑子里冷不防蹦出林秋云早上掐着腰、拿扫帚疙瘩赶他出门的模样。
那女人骂起人来中气十足,脸颊红扑扑的,比这夜总会里抹了二斤粉的妖精好看一万倍。
母老虎?那是老子放在心尖尖上的肉。
想到这儿,周劲川嘴角竟不可察觉地往上勾了勾,原本周身那股骇人的戾气也跟着散了不少。
他长腿一伸,端起面前的白开水灌了一口,没再碰洋酒。
这酒要是喝多了,让其他女人近了身,那他可是有十张嘴都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