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冷的……”她呢喃着,滚烫的脸颊在他颈侧胡乱蹭着,柔软的唇瓣偶尔擦过他滚动的喉结。
裴佔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是男人,一个正值盛年、生理正常的男人。
林清宜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股诱人的馨香和不正常的体温。
那种如同火焰般的触感,正隔着薄薄的衬衫,迅速点燃他的血液。
“松手。”裴佔嗓音低沉得可怕,带着压抑到极致的警告。
林清宜根本听不见,她只觉得这个“冰块”太舒服了。
她张开嘴,隔着衬衫,狠狠一口咬在男人的肩膀上。
“嘶——”
裴佔眉头微蹙,右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将她拉开。
林清宜眼眶通红,眸子里蒙着一层水汽,那是被欲望折磨出的生理性泪水。
她看着裴佔,神情委屈又迷茫,像个找不到回家的路的孩子。
“裴佔……我难受……”
裴佔盯着她,眼神深不见底。
他原本可以有很多种处理方式,送她去医院洗胃,或者直接把她丢进冰水池里。
但他没有。
“不长记性。”
裴佔冷冷开口,语气里却藏着一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对视。
“林清宜,看清楚我是谁。”
“裴……佔。”她呢喃。
“既然知道是我,就给我忍着。”裴佔拿过旁边的毛巾,沾了冰水,动作粗鲁地覆盖在她脸上,“我可没有趁虚而入的习惯,想爬我的床,等你清醒了再说。”
冰凉的触感让林清宜打了个激灵,神智恢复了万分之一。
她察觉到了男人的克制,周身散发出的气息虽然依旧寒冷,却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围墙,将外面那些肮脏算计全部挡住。
“林昌远……万子戚……”她断断续续地吐出这两个名字,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恨。
“他们会付出代价。”裴佔将她往怀里按了按,动作有些僵硬,却没推开。
车窗外,云城的霓虹灯火飞速后退。
秦朗坐在驾驶位,目不斜视,呼吸都放轻了。
他跟随裴佔多年,从未见过自家老板如此失控。
刚才抱着林清宜跳窗的那一刻,他分明在裴佔眼中看到了名为疯狂的情绪。
那是裴家家主,最不该有的情绪。
“裴总,回云顶华府吗?”秦朗低声问。
“去把上次那个女医生带来。”裴佔看着怀里渐渐安静下来,却依旧紧紧抓着他衬衫不放的女人,轻声吩咐道。
“是。”
车子在夜色中加速。
林清宜在迷糊中感觉到,自己被抱进了一个温暖且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