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沉,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在裴佔的私人别墅,他是裴佔的私人医生。”林清宜没有拐弯抹角,她需要答案,“他替我处理了伤口,羌蕊,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电话里只剩下微弱的电流声。
“蕊蕊,白敬辞不是个简单角色。”林清宜的语气严肃起来,“他现在是裴佔圈子里的人,我以后免不了要和他打交道,我需要知道你们的过去,这很重要,我不想因为不了解情况而让你再次受到伤害。”
这番话终于撬开了羌蕊紧闭的嘴。
“哈……”她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干涩的笑,像是自嘲,“我和他能有什么事,不过就是一段……早就烂在肚子里的笑话罢了。”
顿了顿,她似乎是找了个地方坐下,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种空旷的遥远感。
“那是大一那年的事了。”
羌蕊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述一个别人的故事。
“那时候我还在医学院,晚上去附属医院跟老师做课题,回宿舍抄近路,经过一条没什么人的后巷,就看到他被人堵在墙角,打得满身是血,但那双眼睛,跟狼崽子似的,凶得很。”
“我当时脑子一抽,拎着做实验用的福尔马林瓶子就冲上去了,对着那几个混混一通咋呼,说这是剧毒化学品,沾上就毁容,居然真的把人给吓跑了。”
林清宜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他当时倒在地上,看着我,一句话不说,我以为他快死了,就用我那半吊子的急救知识给他处理伤口,他问我叫什么,我说我叫雷锋。”
“他笑了,说他叫阿辞。”
阿辞。
一个听起来很温柔,与那个骚包纨绔毫不沾边的名字。
“后来,他就开始缠着我了。”羌蕊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他当时很穷,骑一辆破得快散架的摩托车,每天载着我去吃路边摊,带我去大学城后面的野湖看星星,他说他是孤儿,从小在道上混,没什么文化,但会一辈子对我好。”
“我信了。”
“我们在一起三年多,那是我……最开心的一段日子,我甚至都计划好了,等我毕业,就开个小诊所,他哪怕什么都不会,给我当前台收钱也行,我们俩养活自己,肯定没问题。”
“直到他二十岁生日那天。”羌蕊的声音冷了下去,像淬了冰,“我用攒了很久的奖学金,给他订了一个小蛋糕,想给他个惊喜,结果,等来的不是他,而是一排黑色的豪车,把我们那栋破旧的宿舍楼都给堵了。”
“一个穿着考究,看起来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