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生前最恨的就是账目不清,她曾跟我说过,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了,有人拿她的名义做坏事,就让我去拿那个东西。”
林昌远的脸色变了。
“现在想来,那是她为了防备你,特意留下的最后一道保险。”林清宜撒了谎。
其实并没有什么东西。
但她知道林昌远多疑。
果然,林昌远握着核桃的手猛地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出细微的声响。
“你少在这里虚张声势!”
“是不是虚张声势,你很快就知道了。”林清宜转过身,背对着他,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周组长,麻烦你们加快速度,另外,帮我联系一下白家三少白敬辞先生。”
林昌远愣住了:“你联系那个纨绔做什么?”
林清宜微微侧头,露出一抹诡谲的笑:“舅舅,你大概还不知道吧?白三少虽然纨绔,但到底是白家人,帮我介绍一两个云城最=顶尖的笔迹鉴定专家,应该不成问题。你说,如果他能证明那些转账单上的签名,是有人利用高科技临摹出来的,结果会怎么样?”
林昌远的瞳孔骤然缩成了一个点。
他确实找人模仿了林舒雅的笔迹,甚至用了最先进的打印技术。
“十分钟到了。”
林清宜指着门口,语气冰冷,“舅舅,请出去吧,这里现在是我的办公室。”
林昌远死死盯着她,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最终什么都没说,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房门重重关上。
林清宜脱力般地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赌赢了第一步。
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林昌远一定会去确认母亲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也会想尽办法阻止白敬辞。
而她现在,手里根本没有任何证据。
她必须在林昌远反应过来之前,真正找到那个能翻盘的关键。
……
“林总,要不再尝试联系一下裴总?”周正是个职业审计师,见惯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刚刚林清宜的话,他自然能听明白只是一时逞强,所以林昌远走后,他立马来了办公室。
林清宜抬起头,神色已经恢复了那种近乎冷酷的平静,“裴总有他的事要忙,周组长,审计报告的初稿,我要在半小时内看到,另外,把宜安咨询近三年的所有对公账户流水,全部拉出来,一笔都不能漏。”
周正推了推眼镜,语气有些迟疑:“林总,刚才林昌远先生的话……如果继续深挖宜安咨询,所有的证据链都会指向林舒雅女士,这对您的名声,以及林氏的股价,都是毁灭性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