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局,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林清宜活。
秦朗只觉得后背的冷汗瞬间变成了冰,顺着脊椎一路凉到了脚底。
林清宜却笑了。
“原来如此。”
她终于明白,母亲为什么要在协议里,埋下这么一颗雷。
这不是催命符。
这是护身符。
也是一张通往更高牌桌的入场券。
她不再看那份报告,而是站起身,径直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云城璀璨的夜景,万家灯火,如同星河。
而此刻,网络上有亿万双眼睛,正在通过孟晚轻的镜头,唾骂她,诅咒她。
林昌远正端着红酒杯,等着看她焦头烂额,等着林氏的股价崩盘。
沈万森或许正在某个地方,像一个耐心的猎人,等着收割战利品。
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困于这场大火。
但她的战场,从来就不在这里。
林清宜转过身,视线越过所有人,最终定格在裴佔身上。
“我要见一个人。”“谁?”
“罗斯柴尔德家族里,当年和我母亲签下这份协议的人。”
裴佔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林清宜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意味着我面临的处境会愈发危险。”
裴佔的唇边终于勾起一抹真正的带着欣赏的笑意,“好,秦朗,帮林小姐立刻办理去沃顿的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