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诬告陷害以及故意纵火,请跟我们走一趟。”
沈泽景僵在原地,看着那对晃动的手铐,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突然想起林清宜走之前看他的那个眼神。
那不是绝望,而是怜悯。
她在怜悯一个自以为胜券在握的跳梁小丑。
……
云城北郊的看守所里。
林清宜坐在狭窄的木床上,听着铁门外传来的脚步声,缓缓抬起头看向那扇高高的小窗。
黎明的第一缕光,终于穿透了黑暗。
铁门发出沉重的声响。
“林清宜,你可以走了。”
巡捕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林清宜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褶皱的病号服,一步步走向光明。
门口,那辆熟悉的库里南正静静地候着。
裴佔靠在车门旁,指间的一点火星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他看着她走出来,掐灭了烟,对着她伸出了手。
“接你回家,放心,我用的正规手段。”
林清宜看着他,眼眶终于在那一刻,微微泛了红。
他是在给她解释,她出来不是他动用特权。
回家?
她没有家了。
林家不是,沈家更不是。
她像一株被连根拔起的浮萍,在过去那场名为婚姻的骗局里漂了五年,如今终于被冲上岸。
裴佔没有再多说,只是维持着伸手的姿势。
晨光熹微,将男人的轮廓勾勒出一层模糊的金边,也照亮了他眼底未散的疲惫和青黑。
林清宜看着那只骨节分明,曾将她从火海边缘拽回来的手,终究还是抬起了自己的将手递了过去。
裴佔的目光在她手腕的勒痕上停顿了一秒,没有说话,默默拉开了车门。
车内温暖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她,裴佔随后上车,关上车门,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秦朗在驾驶座上,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无声地启动了车子。
空气安静得可怕,只有平稳的引擎声。
林清宜身上还穿着那套满是褶皱的病号服,上面沾着血迹和灰尘,散发着一股医院消毒水和牢狱混合的古怪味道。
她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天亮了,一切都好像和几天前没什么不同。
可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羌蕊呢?”
林清宜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被白家带走了。”裴佔的声音从身侧传来,低沉而平稳。
林清宜猛地转过头,一夜未眠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带去哪儿了?白家老宅?”
她忘不了白崇山看羌蕊时那种厌恶和轻蔑的眼神,更忘不了白敬辞是如何用一块玻璃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