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他把羌蕊和白敬辞亮出来,就是笃定我不敢动,他要的是我低头认输的画面,如果他有后手,就不会在我们的人救走人质后,还像个傻子一样在台上狂笑。”
裴佔的分析冷静到近乎残酷。
“他没那个本事,能在我的人手里抢人。”
不是裴臻,那会是谁?
一个念头在林清宜脑中闪过:“是白家的人?白崇山的旧部,想救回白敬辞?”
“有可能,但可能性不大。”裴佔转过身,黑眸里闪烁着算计的冷光,“白崇山倒了,权叔都叛了,剩下的那些乌合之众,没这个胆子同时得罪我和裴臻。”
排除掉这两个最有可能的选项,剩下的,就是一个最可怕的答案。
有一个隐藏得更深、实力更强的第三方势力,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云城的这场风暴,并且在最关键的时刻,悍然出手,夺走了最重要的筹码。
这个筹码,既可以用来要挟裴臻,也可以用来掣肘裴佔。
一石二鸟。
“封锁云城。”
裴佔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冰冷和果决,开始下达指令。
“动用我们所有能动用的关系,海陆空,一只苍蝇都不能飞出去。”
“是!”
“把我们的人手全部撒出去,查全城的监控,查所有医院、私人诊所、码头、仓库!我要知道,那伙人把人带去了哪里!”
“是!”
“另外,派人盯紧白家老宅。”
“是!”
秦朗领命,不敢有丝毫耽搁,转身快步离去。
偌大的书房,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
林清宜看着男人紧绷的侧脸,看着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心中涌起一阵无力。
“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
话未说完,就被裴佔打断了。
他走到她面前,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不知何时渗出的湿意,“跟你没关系,人是在我的人手里丢的,所以,我会把他们找回来。”
“活要见人,死,也得把尸体带回来。”
……
深夜的云城,暴雨如注。
黑色的迈巴赫在雨幕中疾驰,车轮卷起巨大的水花。
车内,光线昏暗,气压低得令人窒息。
秦朗不断拨打电话,蓝牙耳机里传来各方搜查失败的汇报。
“裴总,海关、码头、私人停机坪都封锁了,但没发现可疑车辆,带走羌小姐和白少爷的人,反侦察能力极强,沿途监控都被提前破坏了。”秦朗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声音发颤。
裴佔闭着眼,右手搭在膝盖上,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动了杀机的前兆。
“继续查。”裴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