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蕊走进来,把托盘接过来放在他面前的小桌板上,“吃。”
白敬辞看了一眼午餐的内容:清蒸鲈鱼、一小碗菌菇汤、半碗白米饭、一碟凉拌黄瓜。
“你帮我点的?”
“你以为呢?”
白敬辞拿起筷子,心里那种暖烘烘的感觉又来了。
他吃了两口鱼,抬头说:“我有个好消息。”
“说。”
“阿奇博尔德大概率在阿联酋的阿治曼。”
羌蕊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翘着腿看着他。
“根据什么判断?”
白敬辞把分析过程简单说了一遍。
羌蕊听完点了点头:“听起来挺靠谱,告诉裴佔了吗?”
“刚发给秦朗,秦朗那边也在同步验证。”
“嗯。”羌蕊顿了一下,“那你下午的安排是什么?”
“继续查白崇山跟蒋家之间有没有关联,这条线还差一些关键信息。”
“三点之前必须午休一个小时。”
白敬辞张嘴想说什么。
“不是商量。”羌蕊打断他,“你昨晚睡了不到四个小时,我看你眼底的青一圈比昨天还深,三点之前,一个小时午休,不许碰平板,不许打电话,不许动脑子,做到了,晚上我让你多看一个小时资料,做不到……”
“做到,做到。”白敬辞赶紧说。
羌蕊站起来往外走。
“你呢?”白敬辞在后面问。
“去看教授。”
“你也要休息。”
羌蕊没回头,摆了摆手:“管好你自己。”
门关上了。
白敬辞继续吃饭,把碗里的最后一颗米粒都吃了干净。
不是因为饿,是因为他知道下午羌蕊可能会来检查。
吃完之后他看了一眼时间,十二点四十。
到三点之前确实还有两个多小时。
他把平板锁了屏,放在够不着的地方,然后闭上眼睛。
结果他真的睡着了。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五十,他竟然睡了两个小时。
身体确实比早上轻松了很多。
他拿回平板,打开白崇山那条线的资料……
一条新消息跳出来。
是白敬辞安插在白崇山身边那个人发来的。
他点开一看,整个人从轮椅上坐直了。
消息只有一句话:
“白崇山三天前秘密会见了蒋芸华的儿子蒋文渊,地点:香山半岛酒店,总统套房。”
白敬辞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十秒钟。
白崇山见了蒋文渊。
不是蒋芸华本人,是她的儿子。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不是一次试探性的接触,而是实质性的合作洽谈,蒋芸华如果只是想打听消息或者观望态度,派个管家或者中间人就行了,让自己儿子亲自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