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宜!”沈泽景突然在背后喊了她一声。
林清宜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你会遭报应的……”沈泽景像个绝望的赌徒,发出无能的诅咒。
林清宜轻笑了一声,她没有转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的报应,就是站得比你高,活得比你好,沈泽景,再也不见。”
说完,她推开会议室的大门,大步走了出去。
门外,阳光正好。
裴佔站在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正在打电话,看到林清宜出来,他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句“按原计划办”,然后挂断了电话。
他迎着林清宜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处理完了?”裴佔问。
“完了。”林清宜长出了一口气,觉得压在心头五年的那块石头,终于彻底粉碎了。“沈氏集团没了,沈泽景背了几千万的债,孟晚轻卷了家里剩下的一点现金跑了,沈母中风住院了,一家人,整整齐齐的遭了报应。”
裴佔看着她轻松的表情,嘴角也浮起一丝笑意。
“走吧。”裴佔牵起她的手,“奶奶在老宅设了家宴,说要亲自给你接风,蒋家那个老太太今天也会去。”
林清宜挑了挑眉:“蒋芸华?她去干什么?找骂吗?”
“去低头认错。”裴佔语气冷淡,“蒋家在香山吃了大亏,现在白崇山也倒了,她知道大势已去,只能来裴家负荆请罪,奶奶说了,今天你是主角,你想怎么出气,就怎么出气。”
林清宜笑了,她握紧了裴佔的手。
“不用出气了。”林清宜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我已经不需要在这些人身上浪费情绪了,我们还有很多正事要做。”
京城,裴家老宅。
这座隐藏在胡同深处的四合院,今天灯火通明,院子里的老槐树下摆着一张大圆桌,桌上摆满了精致的京城菜。
裴奶奶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唐装,精神矍铄,虽然已经是八十多岁的高龄,但那双眼睛依然透着洞悉世事的精明。
坐在裴奶奶下首的,是蒋家现在的掌权人蒋芸华,这位曾经在香山慈善拍卖会上不可一世的老太太,此刻脸色灰败,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放得很低,蒋文渊站在她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出。
门外传来脚步声。
林清宜和裴佔并肩走了进来,林清宜换了一身月白色的旗袍,头发用一根玉簪挽起,气质温婉却又透着不可侵犯的威严。
看到他们进来,院子里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奶奶。”林清宜走到裴奶奶面前,恭敬地叫了一声。
裴奶奶脸上的皱纹瞬间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