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敏的时候,当妈的有多心疼,多无助。
沈泽景为了赚钱,为了打压她,居然拿这种垃圾去毒害别人的孩子!
“这王八蛋,真是死不足惜。”林清宜骂了一句,手紧紧握成拳头。
裴佔推门走进来,看到林清宜脸色不对,大步走过去。
“怎么了?”
林清宜把化验单递给裴佔。
裴佔看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他这是在玩火。”裴佔把单子放下,“这东西一旦大面积使用,绝对会出大问题,需要我让相关部门去查封他的厂子吗?我给工商局局长打个电话,半小时内就能让他停工。”
“不。”林清宜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怒火,“现在去查封,沈泽景肯定会反咬一口,说咱们是恶意竞争,动用关系打压他,他买的那些水军正愁没料报呢。到时候咱们浑身是嘴都说不清。”
“那怎么办?”白敬辞急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害人吧?那些孩子是无辜的!”
林清宜闭上眼睛,脑子里飞快地盘算了一下时间。
“他铺货量有多大?”
“首批十万瓶,今天上午已经卖出去六万多了。”白敬辞回答。
林清宜睁开眼,眼神无比冷静。
“这种劣质合成脂加上超量香精,婴儿娇嫩的皮肤最多撑不过三天就会出现红肿过敏。三天,就是极限。”林清宜转过身,“老白,你马上联系京城各大儿童医院的皮肤科专家,还有咱们顾氏旗下的那十三家私立医院,提前打好招呼,就说这几天可能会有大批婴儿出现严重的接触性皮炎,让他们备足抗过敏的药膏,做好接诊准备。”
“好,我这就去。”白敬辞转身跑了出去。
林清宜看向秦朗。
“秦朗,你派人去沈氏的代工厂外面盯着,只要他们有发货的动静,全部录像取证,另外,把沈泽景买水军黑咱们的转账记录、聊天截图,还有他跟那些大V的私下交易,全部给我挖出来,我要铁证如山。”
“明白。”秦朗领命而去。
安排完一切,林清宜坐回椅子上,觉得有些疲惫。
裴佔走到她身后,宽大的手掌放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捏了捏。
“别太生气,气坏了身体不值当,一切有我。”裴佔声音低沉温和。
林清宜拍了拍裴佔的手背。
“我不生气,我只是觉得悲哀,沈泽景这种人,根本不配当父亲,他连别人的孩子都能下这种毒手,当初他把诺诺和承泽当成筹码来算计我,也就不足为奇了。
他骨子里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冷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