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领域,用他最看不起的方式,堂堂正正地把他踩在脚底下,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血一点点崩塌。”
裴佔看着林清宜那副自信又决绝的模样,心里的怒火奇迹般地平息了下来,他太了解自己的妻子了,一旦林清宜露出这种眼神,就说明有人要倒大霉了。
“好,听你的。”裴佔挂断电话,反手握住林清宜的手,“需要我做什么?”
“我要在星童早教的正对面,开一家全京城最好、最安全、最顶级的早教中心。”林清宜转头看向窗外,正好能看到星童对面有一大片被围挡圈起来的空地,里面是一栋看起来荒废了很久的法式公馆。
“秦朗。”裴佔直接对着前面开车的秦朗吩咐,“去查一下星童对面那个法式公馆的产权在谁手里,不管花多少钱,今天天黑之前,我要看到那块地的过户合同摆在太太的办公桌上。”
“是,裴总。”秦朗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驶离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