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心里很清楚,商场上只有利益,没有要不要脸,赫拉集团这是感受到了威胁,想在Phoenix还没站稳脚跟的时候,直接一棍子打死。
“林总,我们现在怎么办?”秦朗问,“要不要找律师起诉主办方违约?”
“起诉没用。”林清宜把照片扔在桌子上,“跨国官司打起来少说也要一两年,展会下个月就开了,等判决下来黄花菜都凉了,而且在巴黎,安东尼的人脉比我们广得多,我们去闹,只会正中他的下怀,让他看笑话。”
白敬辞急了,“那我们就这么咽下这口气?真去负一层待着?那我们这次出海计划不就全泡汤了吗!”
林清宜没说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她心里盘算着,既然在别人的地盘上按别人的规矩玩不通,那就干脆把桌子掀了,自己定规矩。
“秦朗,你去查一下巴黎展馆周边的场地。”林清宜说,“越近越好,最好是那种独立的大型场馆,租金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