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
他堂堂裴氏集团总裁,在外面呼风唤雨,回到家却连帮自己老婆解决个麻烦都要被嫌弃。
“行,你有办法,那你自己去办!”裴佔也来了脾气,站起身冷冷地说了一句,转身去了书房,重重地关上了门。
林清宜站在客厅里,看着紧闭的书房门,心里一阵委屈。
她咬了咬牙,转身上楼回了卧室。
第二天到了公司,林清宜刚坐下,秦朗就一脸死灰地走了进来。
“林总,电商平台那边……也黄了。”秦朗把几份拒信放在桌子上,声音都在发抖。
“怎么回事?”林清宜眉头紧锁。
“贺司辰那个疯子,他连夜砸了五个亿,把那三家电商平台未来半年的首页广告位全买断了!”秦朗气得咬牙切齿,“他还让人给平台放话,谁敢上架Phoenix的产品,贺家就立刻撤资,并且全面封杀该平台在欧洲的物流配送!”
林清宜倒吸一口凉气。
五个亿买断广告位,这已经不是在做生意了,这纯粹是在烧钱砸场子。贺司辰这是铁了心要把Phoenix往死里整。
办公桌上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
林清宜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海外号码。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林总,早上好啊。”电话那头传来贺司辰轻佻的声音,“听说你最近在找电商平台合作?怎么样,处处碰壁的滋味好受吗?”
林清宜冷笑一声,“贺少真是财大气粗,花五个亿就为了堵我一个小公司的路,也不怕贺家老爷子知道了打断你的腿。”
“只要能博美人一笑,五个亿算什么。”贺司辰在电话里笑得很猖狂,“林清宜,我早说过,在欧洲,你绕不开我,怎么样,现在考虑好把那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给我了吗?”
“你做梦。”林清宜毫不客气地回击。
“脾气真倔,不过我喜欢。”贺司辰也不生气,“这样吧,我给你个机会,今晚八点,我在维多利亚码头的深蓝号游艇上设了晚宴,你一个人来陪我吃顿饭,只要你把我哄高兴了,海关那批货,我立刻让人放行,敢来吗?”
林清宜握着话筒的手紧了紧。她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但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那五十万套货就真的完了。
“好,今晚八点,我准时到。”林清宜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林清宜在办公椅上静静地坐了五分钟。
她脑子里快速推演着晚上的各种可能性,贺司辰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单刀赴会绝对有风险,但高风险往往伴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