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没爬起来。
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不仅没发火,反而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裴佔根本没理会他,转身一把将林清宜紧紧搂进怀里,他的手臂勒得很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林清宜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胸口剧烈起伏着。
“你是不是疯了?”裴佔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和后怕,“你知不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你敢一个人跑来见他!”
林清宜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但她能感觉到裴佔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她心里闪过一丝愧疚,刚才那一刻,她确实感到了恐惧。
“我没事,阿佔,我带了筹码来的……”林清宜试图解释。
“筹码?你的筹码就是拿自己的安全去赌吗!”裴佔猛地松开她,双手按着她的肩膀,眼底布满了红血丝,“要是今天我没赶到,你打算怎么收场?用你准备的那些破文件去挡他的拳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