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只觉得手臂一麻。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秦安,这小子的力气竟比上次交手时大了这么多?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秦安的长戟已经如同灵蛇般缠上他的槊杆,顺势一绞。
单通只觉得手腕剧痛,长槊险些脱手,连忙催马后退,才勉强躲过横扫而来的戟刃。
“你的对手是我!”秦安的声音冰冷刺骨,战马如同离弦之箭,紧追不舍。
就在两人缠斗的同时,两支骑兵的厮杀已经进入白热化。
秦安的骑兵们列成紧密的楔形阵,如同锋利的钻头,狠狠扎进叛军的阵列。
他们的铠甲锃亮,马刀挥舞间带着呼啸的风声,每一次劈砍都精准地落在叛军的铠甲缝隙处。
“噗嗤!”一名秦安麾下的骑兵俯身躲过迎面刺来的长矛,马刀顺势划过对方的脖颈,鲜血喷溅在浑浊的河水中,染红了一片滩涂。
他甚至来不及擦拭脸上的血污,双腿一夹马腹,又冲向了下一个敌人。
叛军骑兵却乱成了一锅粥。
他们大多是临时拼凑的队伍,骑术本就不精,此刻被秦安的骑兵一冲,阵型瞬间溃散。
有的战马被惊得人立而起,将主人甩进水里;有的骑兵慌不择路,竟朝着自家队伍撞去。
更有甚者,直接调转马头想逃,却被身后的同伴挡住,进退两难。
“保持阵型!不许退!”
单通一边抵挡秦安的攻击,一边怒吼着试图稳住军心。
可他的声音很快就被厮杀声淹没,眼睁睁看着麾下骑兵如同割麦子般倒下。
他这才意识到,双方的差距远比他想象的要大。
秦安的骑兵不仅装备精良,骑术精湛,更重要的是配合默契。
前排的人负责劈砍,后排的人用弓箭压制,侧翼的人则护住阵型,整个队伍如同一个运转精密的机器。
而自己的骑兵,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这样下去不行!”单通心头闪过一丝退意。
他知道,再打下去,自己的队伍恐怕都会被打崩了。
这也让他突然意识到,专业的骑兵作战,和步兵的厮杀,那是完全不同的。
在这一方面,自己和秦安相比,差距还是悲惨的明显。
单通刚想下令撤退,秦安的长戟却如同影随形般刺到胸前,逼得他不得不全力格挡。
“想走?晚了!”秦安的眼神锐利如刀。
他看出单通的动摇,攻势更加猛烈。方天画戟时而横扫,时而直刺,时而劈砍,招招不离单通的要害,让他根本无暇他顾。
单通只觉得胸口发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