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卸了大半,被震得连连后退。
秦安趁机挺戟直刺,戟尖擦着单冰的腰侧划过,带起一串血珠。
“冰儿!”单通目眦欲裂,几乎要从马背上栽下去。
单冰疼得浑身一颤,却猛地抬头,用尽全力瞪着单通,眼神里没有了恐惧,只剩下决绝。
那眼神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单通心中的死结。
他不能再顾忌了,再拖下去,不仅救不了妹妹,还要赔上五千弟兄的性命。
“秦安,你找死!”单通突然发出一声咆哮,长槊横扫,竟朝着单冰和秦安同时袭来!
槊尖带着呼啸的风声,看那势头,竟是要将两人一同刺穿!
秦安瞳孔骤缩,他没想到单通竟真能下此狠手。
仓促间,他猛地勒马转身,同时将单冰往身后一甩。
“铛!”长槊狠狠砸在秦安的护心镜上,震得他气血翻涌。
而单冰借着这股力道,竟从秦安的马背上滚了下去,重重摔在地上。
“冰儿!”单通见状,长槊急收,想要去扶妹妹。
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疑,秦安抓住了破绽。
方天画戟如毒蛇出洞,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刺进单通的右肩!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单通惨叫一声,长槊脱手落地。
他低头看着肩上的戟尖,又看向摔在地上的单冰,眼里的光芒一点点熄灭。
“哥!”单冰终于挣脱了嘴里的布团,发出凄厉的哭喊。
她挣扎着想要爬向单通,却被冲上来的骑兵死死按住。
秦安拔出方天画戟,鲜血顺着戟尖滴落,在地上溅开一朵朵血花。
他看着单通从马背上栽倒在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单将军,承让了。”
单通趴在地上,肩膀的剧痛让他几乎晕厥,却依旧死死盯着秦安,嘴里咳出一口血沫。
“秦安……你赢了……但我妹妹……你若敢伤她……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秦安没有理会他的威胁,只是对身旁的士兵道:“把他和他妹妹一起捆了,看好了。”
夕阳西沉时,落马坡的厮杀终于平息。
五千叛军步兵几乎全军覆没,尸横遍野,幸存者寥寥无几,全都被捆成了粽子,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单通和单冰被单独关押在一辆囚车里,兄妹俩隔着栅栏相望,眼里满是绝望。
秦安勒马立于尸山血海之中,玄色披风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
他看着眼前的惨状,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是对薛钜道:“清点伤亡,收拾战场,回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