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知道,什么叫尊卑有别!还有那个李昭宁,敢给我甩脸子,我要让她跪着来求我!”
亲信们不敢接话,只能低着头听着。他们都知道,这位宇文大人向来心胸狭隘,得罪他的人,从没有好下场。
秦安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并未放在心上。
宇文质的威胁如同孩童叫嚣,不值一提。
倒是李昭宁,她越是热情,秦安越觉得不对劲。
这日傍晚,队伍在一处小镇歇脚。
秦安正在客栈后院擦拭宝雕弓,忽听身后传来脚步声。
“秦将军好兴致。”李昭宁端着一盘糕点走来,将盘子放在石桌上,“这弓好生霸气,将军似乎很是喜爱。”
她隐约感觉,这一张弓似乎是有一点眼熟,但也并没有多想,只是想要以此来打开话题。
秦安抬眼看向她:“李姑娘似乎对我这张弓很感兴趣。”
“只是好奇罢了。”李昭宁笑了笑,伸手想要触碰弓弦,却被秦安不着痕迹地避开。
“此弓乃故人所赠,不借外人。”秦安的语气带着几分疏离。
李昭宁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是我唐突了。”
她沉默片刻,忽然问道,“将军似乎对我颇有芥蒂?”
秦安放下弓,直视着她的眼睛:“李姑娘觉得,坦诚二字,值多少分量?”
李昭宁的脸色微微一白,避开他的目光:“将军说笑了。”
“我从不说笑。”秦安站起身,不愿再多说。
但临走前,他还是下意识地提醒了一句:“李姑娘若只是寻常商人之女,那你入京之后,可得小心一二了,宇文质的为人,想来你也看出一二了。”
说完,他转身便走,留下李昭宁独自站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
夜幕降临,一想到就要回京了,秦安躺在床上,却辗转难眠。
忽听窗外传来轻微的响动,他猛地坐起,拔刀便刺。
“是我。”窗外传来李昭宁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秦安收刀,走到窗边掀开帘子,只见李昭宁站在月光下,手里提着一壶酒,脸色有些苍白。
“李姑娘深夜到访,不怕惹人非议?”秦安冷冷道。
“我有话想对将军说。”李昭宁举起酒壶,“能否借一步说话?”
秦安犹豫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两人来到客栈后院的凉亭,李昭宁给秦安倒了杯酒,自己也斟了一杯,一饮而尽。
“将军可知,为何我要隐瞒身份?”李昭宁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疲惫。
秦安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