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马必定手到擒来,却没想到秦安竟然能和裴俨杀得难解难分。
甚至隐隐还有几分游刃有余的从容。
”这……他这是又变强了?怎么会成长得如此之快?”
裴基人都有一点麻了。
正是因为上一次见识过秦安的表现,他才有信心认为自己的儿子,能够拿下秦安。
可万万没有想到,这才多长的时间,秦安居然就变强了这么多。
这完全就是一个怪胎呀。
秦安可不管别人心中所想。
此时的他,只感觉格外的畅快。
在京城这大半年的时间,一直经受宇文龙的锤炼,不仅是将之前快速提升所带来的漂浮感给彻底的夯实,甚至是让他感觉都有一点饥渴。
如此之下,之前的几场战斗,也让他一次性吸收太多。
现在,与裴俨的交手,正好可以去芜存精。
他完全没有心思理会他人,催马又冲了一轮,戟尖与槊尖再次碰撞。
两人错马而过时,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战意。
很快,两人又杀了二十回合,依旧不分胜负。
五十回合的激烈厮杀,城上城下的鼓声已震得人耳膜发聩。
双方的士卒都喊哑了嗓子,举着兵器齐声高呼自家将军的名号,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将整个战场搅得像一锅沸水。
看着王家那边将士们满是亢奋的模样,秦安的眼神瞬间闪烁了一下,心里产生一个想法。
但他来不及多想,同样兴奋的裴俨,已经再次冲杀了过来。
秦安拨马回旋,方天画戟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戟刃与裴俨的马槊再次撞在一起。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得两人胯下的战马都不安地刨着蹄子。
裴俨双臂青筋暴起,槊杆上传来一股又一股巨力,逼得秦安也不得不将全身气力灌入戟身。
两人僵持了一息,同时发力将对方震开,战马各退数步,马蹄在黄土中踏出深深的蹄印。
裴俨还要催马再冲。
但他胯下那匹黄骠马,忽然前蹄一软,发出一声悲嘶,前半个身子往下一沉。
裴俨反应极快,猛地一提缰绳想要稳住坐骑。
但那战马已拼尽全力狂奔了这么久,又承受两人交锋的力量,此时四条腿都在打颤,口吐白沫,再也撑不住他的重量。
秦安的踏雪乌骓也已浑身是汗,鬃毛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但四蹄依旧稳如磐石。
乌骓不屑地打了个响鼻,前蹄刨了刨地面,似乎在等主人下令再冲一轮。秦安却没有催马。
他横戟勒马,戟尖朝裴俨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