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守军的长矛捅穿了胸膛,尸体从梯上滚落,砸倒了后面的人。
激战从清晨持续到正午。
城上城下的尸体堆积如山,护城河的水已被染成了暗红色。
官军三次攻上城头,又三次被守军拼死推了下来。
秦安在阵后看得分明。
西北段城墙的裂缝已被石弹砸得扩大了不少,但守军的预备队补充得极快,城头上始终维持着密集的防御兵力。
正午时分,宇文荣策马来到秦安身旁。
他今日披了一身重甲,连战马都披了马铠,鎏金镗在手中闪着沉沉的暗金色。
他看着城头,眉头紧锁,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躁:“打了大半天,死伤已有两三千了吧?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
“城墙还没破。”秦安沉声道。
“那就打上去。”宇文荣将鎏金镗往地上一顿,镗柄入土数寸,“我带亲兵上,你指挥人掩护我。”
秦安知道,他的决定,那是拦不住的。
再说,宇文荣这举世无双的战力,或许能够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当即抱拳道:“大将军小心,末将亲自为你压阵。”
宇文荣咧嘴笑了一下,随即拨马朝阵前冲去。
他身后跟着百余名从禁卫中挑选出来的精锐,个个身披重甲,手持短刀圆盾,是宇文荣一手带出来的陷阵死士。
他们在阵前集结时,周围的官军纷纷让出一条路,眼中既有敬畏也有狂热。
大将军亲自上阵了?
这一刻,众人都是对着一个宇文大将军,生出了无限的认可。
这是一个有事还真上的将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