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出来。
“放心吧,援军肯定会有的,让兄弟们多坚持一下,等到援军到来,就是我们反攻之时。”王冲安抚着着急的众将,语气笃定。
听到他这么说,众人这才稍稍安心。
……
第五日黎明,秦安将所有预备队全部押了上去。
投石机不再抛射石弹,全部换成了火油罐。
数百个瓦罐砸在城头上炸开,城墙变成了一道燃烧的火墙。
叛军在火焰与浓烟中乱作一团。
宇文荣再次披甲上阵。
这一次他选了东南角楼。
那座角楼在连日轰击下已坍塌大半,守军用沙袋和木料临时填补了缺口。角楼上的守军,看到那个扛着鎏金镗的身影出现在碎石堆下时,有人下意识往后缩了一步。
宇文荣踩着瓦砾堆往上攀。
一名叛军奖励举刀从残垣后跳出来。
宇文荣一镗过去,连人带刀砸飞,尸体挂在垛口的残垣上,半边身子耷拉在城墙外面。
角楼残余的守军还在拼死抵抗,有几个人点着了最后一桶火油,抱着油桶滚下瓦砾堆。
但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劳的。
在宇文荣的身先士卒下,东南角楼最终还是失守。
官军从缺口涌入,沿着城墙与守军逐尺逐寸争夺。
每一段城墙都要反复易手数次,尸体铺了一层又一层。
血顺着城墙的裂缝往下淌,在城脚下汇成暗红色的小溪。
王冲眼见东南角楼失守,看着官军源源不断的涌入。
尤其是在看到,宇文荣直奔自己这边而来时,腿却软了一下,扶着柱子才站稳。
他的目光在城楼中扫了一圈。
那些平日里拍着胸脯表忠心的将领们,此刻都在躲避他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