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拨马想往城里跑。
有这样一尊能随时要自己命的死神在身边,他已经没有心思去考虑城门的得失了,只想远离了宇文荣。
好在,此时的宇文荣也没有心思去理会曹德仁。
秦安交给他的任务,便是守下城门,迎接队伍入城。
只是瞥了一眼曹德仁狼狈而逃的身影,他便将注意力,放到了第一时间前来支援城门的叛军身上。
叛军的反应速度还是很快的,前来支援的人马不少,且源源不断。
再加上曹德仁带回来的残余人马,放眼望去,怕是有上千号人马。
而宇文荣这一边,却只有十多二十号人马,看上去势单力薄。
可面对这般情况,宇文荣非但不惧,嘴角反而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就凭你们这些杂碎?也想起舞?”
在如此数量悬殊下,他却转头朝着身边的十多号人马说了一句:“你们只管看好城门,其他的交给我了!”
面对众多的援军,宇文荣非但没有丝毫的退缩,反而一人一马,主动的朝着叛军冲了过去!
冲在最前的十余个叛军士兵咬着牙举刀扑了上去。
宇文荣不闪不避,鎏金镗一记横扫。
最先扑上来的五人,如同被狂风卷起的枯叶。
兵器齐刷刷断成两截,人飞出去撞在门洞壁上,骨头碎裂的声音直接炸响。
如此惨烈的声音,却更加激起了宇文荣的凶性。
紧跟着反手一撩,右边冲上来的三个枪兵被镗刃从下往上挑开,枪杆崩裂,铁屑纷飞。
三具身子以极不自然的姿势向后折去。
剩下的几个终于知道退了。
他们踉跄着往后退。
可后面的人还在往前挤,两股人流在门洞前撞成一团。
宇文荣驱马往前踏了一步,只是一步,那几步见方的地方,立刻又空出一大片。
这些普通小兵在他面前,还真的是如同被砍瓜切菜一般,造成不了丝毫的阻碍。
如此血腥的场景,宇文荣非但没有丝毫不适,反而感觉心里无比的畅快。
“再来!”他暴喝一声,声浪在门洞中轰然回荡。
震得城门上的铁环嗡嗡作响,周围众人胸腔里的心脏都停跳了半拍。
被他的气势所震慑,一时竟是没有人敢再上前了。
叛军援兵在两丈外围成一道弧线,刀枪指着门洞,没有一个人敢越过那条看不见的线。
有人拿着长矛的手在抖,矛尖晃得像风中的芦苇。
有人往后缩了半步,假装调整站姿,却把位置又让出了半尺。
最前排的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