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贫寒,非你之过,我亦不以为意……”
整封信,透着扭捏的文绉绉。
唐乔听得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但原主她就吃这一套。
老会计念到这里,顿了顿,拿起那半张纸。
“这上面也写着几句话……月妹妹知书达理,温婉可人,甚得我心。”
“闻听伯父伯母愿将彩礼钱为月妹妹置办嫁妆,足见诚意。若能结此良缘,实乃文彬之幸……”
两张纸,笔迹一模一样。
信的末尾,清清楚楚的写着“陈文彬”三个字,落款日期是三月二号。
那半张纸的落款,则是四月四号。
地址,都是镇中心小学。
老会计念完,整个村口鸦雀无声。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一个月前,还非唐乔不娶,说不嫌弃人家穷。
一个月后,一听说唐家愿意拿彩礼钱给唐月当嫁妆,立马就改口夸唐月好了。
这陈老师的人品,也太……
“假的!这信是假的!”
唐月终于反应过来,尖声叫道。
“她这是伪造的!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文彬哥!”
“伪造?”
唐乔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吓人。
她从老会计手里拿回那两张纸,并排放在石头上。
“叔,您再看看,这两份信的笔迹,是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老会计又仔细比对了一番,点了点头。
“字迹一样。”
唐乔的手指,点在了“陈文彬”三个字上。
“陈文彬写‘彬’字,有个习惯,右边那三撇,最后一撇他总是写成一个往里勾的短钩。这一点,外人很难模仿。”
老会计凑近了看,嘴里发出一声“咦”。
“还真是,两个‘彬’字,都是这么写的。”
这下,唐月的脸彻底白了。
躲在人群里的张媒婆眼珠子一转,一看风向不对,赶紧挤了出来,脸上堆着笑。
“哎呀,这事……这事其实是个误会。”
她清了清嗓子,对着众人说道:
“当初啊,陈家是托我先来打听乔丫头的,觉得乔丫头人勤快。可后来……”
“后来不是听说唐家大哥大嫂,愿意拿五百块彩礼的一大半出来,给月丫头置办嫁妆,风风光光的嫁过去嘛。”
“陈家一听,觉得月丫头这边更有诚意,就……就把人选换了。”
“这男婚女嫁的,不就图个你情我愿,图个体面嘛!”
张媒婆一番话,彻底把唐富贵和刘桂芬卖了。
唐月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体面,看着唐乔,声音里带着不甘和怨毒。
“就算……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又怎么样?”
“最后文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