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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被唐乔一字不差的说了出来。
人事干事拿着库房的原始领料账,手都有些抖。
民警看向保卫科的王科长。
王科长会意,拿过一个大号的牛皮纸证物袋。
他让保卫员把那张涂改的副页、库房的原始账册记录,连同三段已经编好号的布料,一件件装了进去。
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那个证物袋移动。
最后,视线落在了墙角那个叫小六的年轻人身上。
小六的腿肚子在打颤。
他看见那个证物袋被封上,又看见自己名字出现在“废线头清理”的交接记录上,心里最后一道防线也塌了。
唐乔没看他,只问了一句。
“宋姐包袱上的红棉线,是你解开的,还是朱干事解开的?”
小六抬起头,嘴唇发青。
“我……我……”
他结巴了半天,终于哭丧着脸说了出来。
“是……是朱干事让我干的!他说只要把布塞进去,就私下给我一些好处……”
民警把记录本和笔递到他面前。
“时间,地点,谁指使的,做了什么,写清楚。”
小六握着笔,手抖得厉害。
他看了看朱庆发,又看了看桌上那袋铁证。
最后,他一咬牙,在纸上歪歪扭扭的写了起来。
“上午十点,朱干事叫我……把一卷用绿麻绳捆的布,塞进宋玉兰的包袱底下……”
他写完,又在民警的示意下,重重按上了自己的指印。
这份供述,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朱庆发看着那张沾着红印泥的纸,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像一头发疯的牛,扑向登记桌,伸手就要去抢那张供述。
“你敢写!我弄死你!”
他吼着,手已经碰到了纸边。
一直站在唐乔身侧的顾峥动了。
他手里的木杖往前一递。
杖头不偏不倚,重重压在了朱庆发的手背上。
朱庆发吃痛,发出一声惨叫,手被迫松开。
顾峥的木杖没有移开,另一端顺势往上一抬,稳稳挡住了朱庆发冲过来的肩膀。
整个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两个保卫员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冲上去,一左一右架住了朱庆发的胳膊,把他往后拖。
“放开我!你们敢动我!”
朱庆发还在挣扎。
现场彻底被控制住。
唐乔走到人事干事面前。
“干事,现在可以宣布结果了。”
人事干事擦了擦额头的汗,拿起记录本。
在民警和王科长的注视下,清了清嗓子,大声念道:
“经核查,宋玉兰同志包袱内发现的布料,系朱庆发从库房领用的第十七批厂料,并非宋玉兰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