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被打开。
“翠芬姐,我家鸡下了两个蛋,拿去,给小凡补补脑子!”
“对了,我儿子这两天放假,从厂里回来了,你是不知道,他那厂,根本就不是人干的,他再干下去,我都怕他没了!”
“快,叫翠芬婶子!”
大嗓门的女人说个不停。
“你孩子还是有出息啊,能够进厂,哪像我家那个,进厂都没人要!”
黄翠芬叹了口气。
“翠芬姐,话可不能这么说,现在小凡可出息了!”
“昨天那么大一单生意,五十万呢,要是我儿子能跟着他干,光是开工资,都能开五年呢!”
女人一脸笑容,黄翠芬的脸色却瞬间不自然起来。
在村子里,一年十万的工资?
每个村民都这个工资,那把她儿子拉去榨油,都拿不出来!
“翠芬姐,我家鸭子下了几个蛋,拿去给小凡补补身子!”
“翠芬婶子,我,李洋啊,小时候你还抱过我来着!”
“我,我李大炮,我小的时候,你还说过,大炮这小子,长大必成大器呢!”
只是一会儿的工夫,院门口就围满了人。
看着这一张张讨好的笑脸,黄翠芬感慨又无奈。
以前她家穷的时候,家里冷得就像冰窖,半年见不到一个人上门。
现在日子有了盼头,这些人就像苍蝇,赶也赶不走。
到现在,她总算清楚明白,什么是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李小凡坐在床上,外面的吵闹,让他睡不着了。
对这些有好处就想捞的村民,他除了无语,还是无语。
活动了一下筋骨,刚要下床,杨秀妮就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
今天的她,是淡青色的短袖,和只到膝盖的灰色短裙。
看起来,活力四射。
不知情的,肯定会以为杨秀妮就是个大学生。
“秀妮姐,你怎么来了?还给我端水干嘛?”
李小凡一愣。
杨秀妮浅浅一笑,标致的五官,给人几分柔和。
“翠芬婶子在应付那些人,你又要起床,我不来伺候你,谁来伺候你?”
“呃……这些事,我自己可以做的啊!”
将毛巾放在盆里浸湿,然后拧干,拿起冒着热气的毛巾,杨秀妮站到了床头。
“你自己做是一回事,有人伺候,又是另一回事!”
“再说了,有人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