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李小凡就将这抹笑容冷冻。
“验证的结果是他，不过，真正下毒的人，并不是他！”
李小凡的声音回荡，贺启然先是一愣，随即猛地站起身。
“李医生，还是你懂我！”
“我对我爸是最忠诚的，绝不可能害我爸！”
这一刻，贺启然觉得自己重新活过来了。
“嗯？”
贺渊心中一震，眼神也跟着凌厉。
在这种眼神下，贺启然腿一软，立马又跪了下去。
“李医生，继续！”
贺渊声音发沉。
“你的大儿子，我也见过好几次！”
“并且，他一直陪在你身边，要是想给你下毒，他早就下了！”
李小凡开始解释。
“难道他就不能是想故意陷害我们兄弟俩，所以选择在我们兄弟过来的时候下毒吗？”
贺高泽提出了抗议。
“有道理！”
李小凡脸上有了一丝笑容：“不过，也没道理！”
“我要是没猜错的话，凶手下这种毒的目的，是为了让病人更改遗嘱！”
“要是他有这种致幻的毒，他要么早就用了，要么，会等到你们走了再用！”
“这样一来，不是更好吗？”
李小凡一句反问，顿时令整个病房都安静下来。
“因此，会下这种毒的，肯定是知道遗嘱内容的人！”
“至于知道遗嘱内容的人，想必你应该有自己的答案吧？”
李小凡目光一转，顿时，和贺渊眼神交汇。
贺渊眯着眼：“要是我说，我不知道呢？”
“那李医生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
“我这另外两个儿子中，谁是要害我的那个？”
贺渊犀利眼神，直击李小凡。
李小凡嘴角一勾。
这老头子，还考起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