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她只能仰望。
“李小凡，你真的要我这么做？”
“当然！”
“好！不过你要记住，你说过的话！”
孙霜婷闭上了眼睛。
在性命面前，她必须要把清白抛到脑后。
然而，就在她准备点火的刹那，李小凡一把将她拉了起来。
“够了！”
“从现在开始，我们俩两清了！”
“当初因为你，我被莫仁打傻的恩怨，我们一笔勾销，谁也不欠谁的了！”
“嗯？”
孙霜婷不解。
在最后关头，这家伙竟然制止了她？
“我虽然无耻，可还没到彻底不要脸的地步！”
“把衣服穿上吧！”
弯腰将衣服放进孙霜婷手里，李小凡笑得淡然。
浓眉大眼的帅脸上，看不到丝毫欲望。
“你……”
孙霜婷眨着眼睛。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怀疑，这家伙，是不是不行！
穿好衣服，孙霜婷深深看了李小凡一眼。
片刻后，转身就走。
“等等！”
刚走两步，孙霜婷被叫住。
“你要反悔？”
孙霜婷转过身。
“我还没到那种不讲信用的程度，我只是好奇，你找无泪菇的目的是什么！”
“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在找无泪菇？”
孙霜婷一脸难以置信。
“这并不难！毕竟，无泪菇的生长环境极为苛刻，也只有这种地方，才能找到无泪菇！”
听着李小凡的解释，孙霜婷脸上的惊讶消失了一些。
“我找它做什么，不关你的事！”
给了李小凡一个冷眼，孙霜婷转身继续向前。
“我要是说，无泪菇，就在我手里呢？”
“嗯？！”
孙霜婷再次转身。
扫了眼水潭，又盯着李小凡。
她似乎明白，为什么李小凡能够一眼看出她在找无泪菇了。
敢情，无泪菇早就被这家伙捷足先登了！
“开个条件吧！”
孙霜婷吸了口气。
“什么条件都可以？”
李小凡一句话，瞬间噎得孙霜婷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