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格外温和:“外头冷坏了吧,快坐,我给你倒杯热茶。”
刘寡妇轻轻摆了摆手,笑得柔柔弱弱:“不用忙活,我就是过来给你拜个年,不打扰你们。
李知衡认出了刘寡妇,坐在一旁,安安静静看着两人一来一回说话,心里堵得慌。
李大川压根没察觉儿子不对劲,只顾着招呼刘寡妇落座。
“来来来,先坐下喝杯热茶。”
他抬头又看向苏宁,语气有些急切还带着几分责备:“快去把你们从城里带回来的零食和水果端出来一些。
这大过年的,桌子上空落落的像什么样子,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李知衡脸色沉了几分,直接站起身,转头看向李大川,语气带着几分不满:“爸。”
苏宁转过身,在李大川看不的地方翻了个白眼。
真是父子一脉相承,一个德行,上梁不正下梁歪。
她怕这对父子带坏球球,从厨房端来零食跟水果放到茶桌上后,一句话没说,直接带着球球上楼陪孩子玩游戏去了。
卧室里传来一阵挪动东西的声响,孙荣着火气喊李知衡:“知衡,过来,把我抱上轮椅推出去,我倒要看看是谁天天往咱们家里钻!”
李知衡听见,快步走进卧房,小心翼翼把行动不便的孙荣抱到轮椅上,推着她来到客厅。
孙荣一出来,就就瞧见刘寡妇坐着,李大川站在边上一脸讨好地给都刘寡妇端茶递水。
俩人深情对视,眼神都拉丝了。
她脸色瞬间铁青,扯着嗓子就骂:“大年初一你这个骚狐狸就忍不住了,跑到家里来勾我家男人,你个不要脸的娼妇!”
刘寡妇眼眶立马红了,委屈地低下头,往李大川身后躲了躲。
她双手攥着衣襟,低着头,小声辩解:“嫂子,你误会了,我就是来给大川哥拜个年,我没别的意思.....”
说着还红着眼,瞟了李大川一眼。
李大川见她红了眼,当场就护了上去:“你能不能安分点!
人家好心上门拜年,你张口就骂人,故意找不痛快是吧!”
孙荣气得浑身发抖,拍着轮椅扶手跟他争执:“李大川,你还有没有良心!你眼里还有这个家,还有我这个老伴吗!”
李大川把刘寡妇挡在身后,提高了音量:“我说孙荣,我怎么没良心了?
不就是乡里乡亲过来拜个年,你就搞出这个大的动静!
非要闹得全家不得安宁,你才舒服吧?”
刘寡妇在李大川身后,勾了勾唇。
她斜着眼瞥了一眼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