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哭哭啼啼个不停,村长直接大喝一声:“行了!别哭了!”
吴母被村长吓得一哆嗦,抽抽噎噎止住了哭声。
她用袖子擦了一把眼泪,整个人抖个不停,完全没有在吴锡跟前那副张狂样。
“村长……吴南不过来交手术费……我也没办法啊……”
村长叹了口气,用手指着吴母,怒骂道:“早就跟你俩说过不要只偏心吴南!
现在好了,吴锡连家都不回了,两个儿子,活该你俩一个都指望不上!”
吴母被训的不敢说话,只是低着头悄悄抹泪。
村长恨铁不成钢看了吴母一眼,嫌弃的眼神忍都忍不住:“别哭了!
手术的钱,村里先借给你,先给老吴看病!回头让老吴给村里补个欠条!”
就这样,靠着村里垫付了五万的医药费,吴父才顺利地做上了手术。
手术进行得很成功。
整整熬了一夜,到第二天上午,麻药彻底消散,吴父缓缓睁开了眼睛。
胸口肋骨的伤口传来一阵阵钻心的剧痛。
他忍不住皱紧眉头,脸色惨白,视线艰难地扫过床边,只看见了满眼憔悴的吴母。
他强忍着疼,沙哑着嗓子开口,第一句话就问道:“南南呢?”
吴母抓着他枯瘦的手,眼眶瞬间又红了。
叹了口气,把吴南不肯出钱、后来干脆不接电话,最后还是村里出钱才做完手术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吴父听完,心口又气又闷,伤口的痛感好像都加重了几分。
他沉默了好半天,固执地摆了摆手,沉声道:“可能是孩子忙,今天下班肯定就来了。”
吴父的幻想破灭了。
他已经住进医院三天了,吴南一次都没出现过。
吴父呆呆地盯着天花病,眼里没有半分光泽。
吴母一个人白天黑夜连轴转了三天,伺候的还是一百多斤的大男人。
她实在扛不住了,这才去楼道,偷偷给吴锡打了电话。
电话接听后,她好像忘记了已经把吴锡三十万卖了的事情。
柔声道:“吴锡啊,你爸摔了,你能不能抽空回来看看你爸?”
吴锡当时一个字都没说,直接挂了电话。
心里又恨又气,所以导致今天晚上学习都没办法集中精力。
张颖听吴锡说吴母想让他回去看吴父,她随口问了一句:“那你是怎么想的?”
吴锡脑袋沉沉地垂着,手指无意识来回抠着掌心,半晌才闷闷出声:“我不想回去。”
张颖点点头,拍了拍吴锡的手背,轻声说:“不想回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