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露出密密麻麻的痕迹,几乎没有几处完好的地方。
她默默咬牙:“谢聿辞!”
“哥哥?”
“老公?”
“你再不出现我生气了!”
连续喊了好几声,还是没人回应。
片刻后,门外响起轻微的敲门声,紧接着,一个女佣端着餐盘走了进来。
“沈小姐,您醒了。”
沈芜看见不是谢聿辞,眉心立刻拧起来:“他呢?”
女佣低着头道:“先生一早就出门了。”
沈芜气笑了。
把她绑成这样,自己神清气爽去上班了?
她朝佣人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姐姐,能不能帮我把这个解开?”
女佣一看,神色顿时为难起来,“这……我不敢。”
“先生出门之前特地交代过,不能给您解开,否则我会被责罚的。”
沈芜:“……”
居然连这个都算到了。
可她实在想不通,谢聿辞究竟受了什么刺激。
为什么又要把她关起来。
她气鼓鼓的,小声嘀咕:“昨天晚上还一口一个宝宝,今天就翻脸不认人。”
“男人心海底针!”
佣人恨不得将头埋得更低。
这是她一个打工人能听的吗!
【哥哥你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
【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我们谈谈好不好?】
连续几条消息出去,但许久都没人回应。
电话打过去也没人接。
沈芜顿时有些生气了,立刻按着屏幕,发了条语音过去:“吃干抹净就走,哪有你这样的!”
“谢聿辞你混蛋!”
发出去之后,她越想越觉得生气。
胸口微微起伏。
她抬眼看向半空,试图从弹幕里找出点线索。
结果弹幕安静如鸡。
“又装死!”
沈芜将手机扔到一边,趴到床上一脸沮丧:“姐姐你先出去吧,我想自己待会。”
“放心吧,我这副样子跑不了的。”
女佣原本还有些迟疑,听到最后那句,想想也是,就转身退了出去。
“沈小姐有事随时叫我。”
门一关,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沈芜深吸一口气,低头去研究手腕上的缎带。
谢聿辞看着疯,绑她的时候倒挺讲究。
结打得不死,但很巧,明显是怕勒伤她,又防着她挣脱。
沈芜折腾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