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芜话音刚落下,谢聿辞的眸色就沉了沉。
他修长的指骨微动,轻而易举就将手腕上缠了一整天的缎带给解开。
然后直接俯身,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谢——”
沈芜惊讶地看着他的动作,只来得及叫出一声,唇就被人堵住了。
这个吻来得又重又急,压根不给她反应的余地。
汹涌,偏执,热烈。
气息铺天盖地压下来,强势地侵入,掠夺,连一点喘息的空隙都不给她留。
沈芜眼睫狠狠一颤,呼吸一下就乱了。
她被迫仰着头,后脑勺被一只大掌紧紧扣住。
哪怕看不清谢聿辞此刻眼底的神色,却也能感受到一种近乎汹涌的爱意。
像是要潮水一般,几乎要将她淹没。
“哥哥,别……”
沈芜气息被掠夺,很快就喘不过气。
她的手抵在男人胸膛,出声制止。
谢聿辞呼吸微滞,稍稍退开一点。
两人额头相抵,距离近得只剩凌乱滚烫的呼吸。
沈芜眼睫湿湿地颤着,脸颊和耳根都红透了,偏偏嘴上还小声控诉。
“你是想闷死我吗,都受伤了还这样……”
哪有人这样接吻的。
像是要把她拆碎了吞吃入腹一样。
谢聿辞指腹在她被亲得红肿的唇上轻抚,眼底的暗色更深了些。
“宝宝,你在心疼我?”
他声音嘶哑。
沈芜立刻就察觉到不对,就不敢再待了,“那个……我先去洗澡了。”
说完,也不等他回应,快步进了浴室。
反手关上了门。
谢聿辞坐在原处,黑沉的目光盯着她离开的身影,视线一寸寸描摹着。
直到房门隔绝了他的目光。
房间里还残留着她刚才靠近时的淡香,明明不深,却让人上瘾。
胸口的情绪迟迟压不下去。
情欲汹涌翻涌,几乎要冲破理智。
可越是这样,他就越清楚,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能太急。
不能真的吓到她。
谢聿辞低下头,指骨缓缓收紧,喉结滚动了下,最终还是一点一点把那股躁意压了回去。
……
沈芜站在门后,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那里还残留着谢聿辞的气息。
滚烫,柔软,湿润。
心跳又忍不住漏跳了一拍。
沈芜脸颊微红,忍不住在心里唾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