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沈芜本来睡得正沉,却硬生生被脑海里的弹幕吵醒了。
【啊啊啊啊乱套了!彻底乱套了!!!!!】
【谢聿辞也太狠了,那可是他亲侄子啊】
【呜呜呜谢司衍被废了,那妹宝可怎么办?!我最磕他俩了】
【凉拌呗,自作自受怪谁!】
【就是,谢司衍差点欺负了沈芜,饶他一命算下手轻了】
沈芜皱了皱眉。
“好吵。”
她困得睁不开眼,嘀咕了两声,翻了个身,很快又沉沉睡了过去。
过了约莫半小时左右,才撑着床慢吞吞坐起来。
已经是深夜了,房间里很安静,只留了一盏床头灯还亮着。
旁边的位置是空的,谢聿辞还没回来。
睡了一觉后,药后的疲惫散了些,可肚子里空荡荡的,饿得厉害。
沈芜掀开被子下床,准备出去找点吃的。
结果刚走到门口,门就从外面打开了。
谢聿辞坐着轮椅进来。
沈芜正要开口喊人,鼻尖先闻到了一股极淡的血腥味。
她脸色一变,立刻快步走上前,“你受伤了?!”
她蹲下身,紧张地去拉住谢聿辞的手,仔细检查起来,“伤到哪里了?快让我看看!”
难道是跟人打架了?
谢聿辞见她急得快爱哭了的样子,眼底的冰冷淡了几分。
“别担心,那不是我的血。”
沈芜紧皱的眉头却并未放松,生怕他故意强忍着不说,“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得检查一下。”
她说着,干脆直接跨坐到他腿上,伸手就要去解他的衣服。
少女身体柔软,还有从被窝里带出来的暖意。
谢聿辞呼吸一顿,几乎立刻握住了她的手腕,“宝宝,别乱摸。”
他嗓音沙哑,像压着什么。
她到底知不知道,解男人的衣服意味着什么?
沈芜意识到什么,眨巴眨巴眼看他,嘴角带着点得逞的狡黠,“哥哥,你又上火了?”
“你身上好热。”
“耳朵也红了。”
“还有喉结……”
她说着,就要伸出手指,想去戳一戳。
谢聿辞额角的青筋绷紧,眼底一片漆黑,似乎在极力压抑克制着什么。
他闷哼一声,快速握住她的手指,声音沙哑,“我身上脏。”
虽然擦过,但身上难免还沾了些血腥。
不想弄脏她。